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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在寂寞中等待

本主题由 烟锁秦楼 于 2008-10-13 11:36 移动

天使在寂寞中等待

前言

     都说,孩子是父母的宝;都说,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而我只是母亲心里的“心头 肉”,父亲眼里的“墙头草”。一路的跌跌碰碰,直到遇到了他,我的人生有了转折

 





正文

                                                     ------南岭寒 

    儿时的记忆刻苦犹新----{我叫他们是我的财富。}

    我的家破破烂烂,少有的家当,破旧的行装。儿时的记忆里,我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破 烂女孩,爸爸眼里的垒罪,同伴里嘲笑的靶子,在他们的眼里,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在 他们的心里,我也不是一个吉祥人。

    我努力着,我与母亲相依为命,只有母亲属于我的世界,母亲是我受伤时候治疗的港 湾,也是我继续活着的动力。从小的我立志一定努力学习,一直一直努力着,离开这个 地狱般的世界,远离这些不欢迎我的这群人。

    你听,仅有的家当又在父母们的打闹中摔得零零碎碎,看着父亲的拳头重重的落在母 亲脸的那一刻,看着父亲的脚沉重的踢在母亲单薄的身躯上,我忘记了哭,这一幕幕已经让我哭干了眼泪,我也知道,这一次又是母亲救了我一次,却让母亲片体鳞伤。懵懂 的年龄,偶尔间胡想着,我真是他们口中的不吉祥吗?为什么父亲对我如此的冷落, 难道我不是父亲的女儿吗?不起眼的我在负罪煎熬中行走着。

    记得该上学的年龄了,看着同伴们新的衣裳,新的书包,在父母们的陪同下上学了, 在看了看自己孤零的一个人,破烂的衣裳,不能奢求新的书包,那渴望的学堂更是我 可望不可求的梦,远远的跟在他们后面,多想身边有我的父亲与母亲的陪同,多想我 也能和他们一样上学去,多想自己不是那一个不吉祥的人,多想他们不再嘲笑我。傻傻 的站在那没有方向的路。不知不觉中,身边多了一个人,唯一熟悉的温暖,转头的那一 刻,是母亲,眼泪似乎决堤了,搂着母亲伤心的哭着。这一刻也记住了母亲对我说的话 ,母亲说:“小芳,不哭,我们的家破破烂烂,衣食都得靠亲戚救济,学堂我们高攀不 起,这一想法也不能让你父亲知道的,不然他会生气的。知道吗?好孩子,听妈妈的话 。"我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只知道母亲的话我都会去听,也会认真的记在心里。紧紧搂 住母亲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得到,母亲坚强的吞着眼泪.

     童年里,我与背篼形影不离,在爸爸的眼里,每一天我必须完成这一背篼的任务, 翻越在山头田间里,可我并不快乐。记得有一次,背着背篼跟着他们的影子去了学堂, 踮着脚尖,注视着窗缝里的一切,真的好喜欢他们课桌上的新书,也真的好渴望自己能 坐在课堂里。而这一天又一天的重复着,以为父亲不会发觉,更以为不会给母亲带来伤 痛,而这一切在下雨天结束了。

     死丫头,这么晚了跑哪去了?背篼怎么是空的,整整一天就知道跑去玩。(藤条的 痕迹通过父亲的手滑落在我的身体上,早已失去了疼,咬着牙齿,跪在屋的一个角落, 注视着眼前的父亲。)

   下次再贪玩就不准吃饭,不准睡觉,生下你怎么就是这样一个累赘!

    站在门外的母亲哭了,雨丝淋湿了母亲的衣襟。(我知道,母亲是为了我少挨点父 亲的藤条,只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等父亲的气消了,这一夜也算平静了。)

    眼里的父亲如此的冷漠,时而嘴里嘀咕着一些事,我不懂,我也不明白,这与我有 关吗?我真是父亲嘴里的累赘吗?看着匆忙吃完晚饭离开的父亲,不知道他因为什么, 只知道屋子更冷清与寂寞了,屋子偶尔中闪烁着雨丝,飞舞着,它们是在嘲笑我还是 在数落我呢?在母亲的搀扶下,换掉了湿透的衣裳。搂着母亲的这一刻如此的温暖与安全。

   母亲,父亲去了哪儿?

   还能去哪?鬼混,赌博。

   赌博?这是什么?

   小芳,这与我们无关,我们也管不了,你的父亲已经没救了,等他自生自灭吧。

   母亲,为什么父亲这样讨厌我?

   傻孩子,这不怪你,怪父亲对不起你,也怪母亲不能好好保护你。我们的这个家如 此的破烂,我也没了什么期待,只希望我们能有口饭吃,只希望你不在被父亲出气,只希望父亲照顾好自己吧!

   母亲,为什么左邻右舍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为什么说我是不吉祥的人?

   她们是些闲逛没事做的闲人,坐着吃饭不腰疼的人物,不理会她们知道吗!每一天让你背着背篼,不怪妈妈吧,没有在父亲的视线里你会安全更多,原谅妈妈的不忍。

   母亲,我知道这都是为了我好。(默默的吞下身体上的疼,紧紧搂着母亲。忘记了饥饿,忘记了已是深冬的夜。)

   从今以后,让自己与学堂方向背道而驰,这样会让自己不在想着学堂的课桌,学堂的课本,学堂的黑板。

   第一天过了,我去了山头,穿越在土地里,绿油油的庄家,绿油油的野草,一把一把的用镰刀绞着野草。累了的时候,坐在高高的石头上,吹着风。吱呀着不知弦律的音符,时而间转头看了看学堂的那一方,我知道我放不下。

   第二天过了,我去了田坝里,行走在田间小路上,挺拔的树木,密密麻麻,一棵又一棵的旋转着,用着长长的竹竿敲打树杆上的枯枝。累了的时候,坐在树阴下,静静的休息着,时而闭上疲惫的双眼,偶尔中脑海里闪烁着学堂里的景象,我知道我始终放不下。

   第三天过了,第。。。。。。。。。。以为自己忘记了学堂的路,这一天,不知不觉的我又转到了学堂边,那间屋子始终吸引着我,忘记了身上未愈的疼,依然踮着脚跟注视着屋子里的一切,看着老师用写着一列列的算术题,自己看得那么的认真,心里默默的计算着,听着老师说谁知道这算术题的答案是什么的时候,自己却急切的说出了心里的答案,这一刻忘记了自己是在屋子外面,忘记了自己不是学校的孩子,当所有的目光注视着我的时候,我才恍过神。埋下头,背起背篼准备离去的这一刻,是他拉住了我的背篼,和蔼的叫我等等。

    你叫什么名字,(温和的眼神,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旁人对我的,记忆里只有母亲是这样的眼神。)

    低着头,始终沉默着,脚趾露出鞋尖在地上画着圈。

    她叫小破烂,(声音从屋子里传出了,夹杂着屋内嘈杂的嘲笑声。)

    不知道为什么,不争气的眼泪闪烁着。瞬间里让自己消失在了校园。


 


    他,我的启蒙老师;他,我的再生父母;他,我的人生导航。---{我叫他是我的天使}

    坐在山头吹着风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人,不是母亲,而是他--柯老师,他也安静的陪我坐在石头上,问了我很多事情,感觉很奇怪,面对着他感觉如此的和蔼与温馨, 很愿意回答他,整整一个下午,他知道了我很多心里话。当我们都注视着前方的时候,我却问了他一个很傻的问题,老师:“山的那头又是什么?”山的那头又是山啊,山下有漂亮的城市,也有很多的人,也许是高楼,也许是村庄,我的家乡就在一个漂亮的城镇里,繁华的街头里,什么人都有,而我比较喜欢乡村的气息,所以毕业选择了农村,
不知不觉的就被分配到了这里。

    毕业?

    对啊,我是师范毕业的。

    那是什么地方呢!

    怎么说呢,就当培养老师的地方吧。

    培养老师?

    对啊,你也可以的啊,小学升中学,中学升高中,高中升大学。感觉你很聪明的,
为什么不来学堂读书呢?

    我。我。。我。。。

    知道了,没关系的,我去找你的父母谈谈。

    不要。(当话落音的时候,他已经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了)

    心里好矛盾,心里好害怕,我知道今夜的平安夜不在平安了。

    死丫头,现在学会找人告状了是不是,好的不学,光把坏的学会,养你有什么用,早知道生下来就把你掐死算了。读书?有什么用,女娃娃生来就是做活的命,还不如我去搓几盘麻将。(随着夜色,随着父亲的酒气,院坝里围了许多人)

    当父亲的藤条飞向我的时候,我没有躲开,习惯的闭上眼睛等父亲的发泄,当睁开眼睛的时候,是他的身躯搂住了我,深深的烙印印在了他的手臂上。

    旁人拉住了酒疯的父亲,母亲却一直对着老师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在这个家里,总少不了哭泣声,总少不了凶狠的抽打声,总少不了连篇的破骂声。对我早已经习惯,而在旁人眼里是一种什么异样的眼光呢?而我不在乎他们的看待,而在乎了他。

    老师把我放在母亲身旁,扶着自己的手,走到父亲的面前。

    记得他说:“今天我挨你的藤条,我不计较,让我计较的是身为人父,却能这样狠心打自己的孩子,身为人父就有义务让自己的孩子上学。就凭你这样的行为法律的制裁早就可以去坐牢了。”(母亲却紧紧的拉着老师,恳求着老师不要告父亲。那份可怜的眼神透露着苍白的无知与怜惜!)

    记得他说:“小芳的学费不用你交,以后小芳的费用我全部负责,只希望作为人父的你为孩子想想,也真心的请求你拿出一颗人父的心关心孩子,好吗?”

   父亲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旁人都安静了起来,只有母亲只有用眼泪为我高兴,这一次,看着老师的背景,我哭了。(谢谢他的仁慈吗?谢谢他的解救吗?还是谢谢他的一切?)

 


      恩情是我最大的动力 ----{我叫他是我的爱人}

      在老师的陪同下,小女孩长大了,在老师的细心教导下,小女孩飞走了,拿着大学通知书离开了这个伤心地方。作为学校的特困生的我,得到了学校的特殊照顾,也得到了国家的补助。我来自穷乡僻壤的地方,特殊的家庭背景成了学校开校前的特别主题,当我站在台上前,对着话筒的这一刻,写上了以上的话。

      我知道千言万语表达不完他们对我的恩情,我知道不管在美在贴切的词语也不能完美修饰他们的好。我也知道努力努力再努力是他们的期待。谢谢你,柯老师,也感谢你,母亲。

      校园里的夜色很美,第一次感觉到灯火阑珊处的感觉,微风吹过发丝的时候,第一次思念着他,比我大10岁的男人,像父亲一样的男人。想知道他还好吗?想知道他已入睡了吗?想知道他也在思念我吗?我知道我不能有这样的遐想,我也知道我不能让他知道我这样的遐想,怕他离我而去,怕他消失在山头。

      每一天,跟着学习的步伐,学着别人不喜欢的文学,反而枯燥里我找到了寂寞中的快乐,有他牵引着我,我坚持着。记得他说过,文字是我们最好的朋友,读懂它的人就会有心灵触电的相通,也会听见文字的心声。闭目养神是最好的方式,默默数着一,二,三,一切都好安静。每一次我都用这样的方法排挤我的心情烦恼。

      没他在身边,真的好不习惯,没他的唠叨,真的好寂寞,当寝室里的好姐妹发觉我有心事的时候,我的遐想付出了行动。小妹给我说,爱就要大声说出口,整理好心情的那一刻,信纸上始终空白着,笔尖划过却无痕,不知道怎么的开头,不知道怎么才能说出我喜欢他,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接受我。反而幸福的味道飞走了,当收到他来信的这一刻。我始终停留在那一段话语中,“也许,我要离开这了,也许,我快结婚了,母亲给我找了对象,也算完成父母的心愿吧!”空白了,断了下文,心很痛,很痛,眼睛模糊了。

      脑海里翻转着他的画面,是他,还是他,一直是他,用身体温暖我冻伤的脚,用热水敷我高烧的额头,用双手温暖我的脸蛋。为我唱生日歌,为我讲笑话,而今他要结婚了,我要祝福他的,而我为什么不快乐,而我为什么要流泪。

      傻瓜,他只是说也许,爱要大胆说出口,等他离去的时候,不然你会后悔的。(小妹站在我的身后,抹去我眼角的眼泪,凝神的眼神注视着我)

      我可以吗?我怕被拒绝,我怕他消失。

      这谜底只有他能给你答案,永远沉默,而你也只能永远失败,相信我,爱他就要勇敢的说出口。

      安静的夜,写上了我的思绪,满满的纸张上,不知道有多少份期待与等待。



      老师,感恩的情怀属于18岁前的记忆,你是恩师的师德,也是慈父的关爱。柯,心动的情思属于18岁的现在,你是我喜欢的男人。

      第一天,我想你。

      第一次,我为你心痛。

      第一回,为你掉眼泪。

      等我四年时间好吗?我要当你的新娘。 

 




      当信封滑进信箱的时候,我为自己画了一个圈。满满的,全部装进圈里了,我称它为心的港湾,不知道港湾是属于我的吗?这份等待我会一直去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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