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 p; 殒魂
夜深人静,整个秋夜静寂得像熟睡的婴儿,恬静而祥和。
洛城是个历史悠久的文化古都,这样的中等城市人口稀少,生活节奏慢,人们的生活较为祥和安逸。自清晨6点至深夜11点是喧哗阶段,上班族争先恐后向目的地进发,电动车摩托车和轿车以及行人汇成潮流汹涌而出。晚上,人们便放下了一天的劳作,走进酒吧、歌舞厅或是广场,尽享欢乐。
双瑞花园的排排高楼,整齐而安逸地沉睡于夜色之中。
突然,从高楼中传出的一声尖叫“啊——”,划破夜空,楼道中的灯齐刷刷地亮了起,过了一会儿便又熄灭,随后整个小区便又恢复了宁静。
清晨,就在居民们正在起床洗漱之时,小区里突然又传出了一声“啊——”的尖叫,紧接着便是嚎啕大哭。随后,小区里的X栋楼房便开始了喧哗。居民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好像是出了什么人命大案了。
大约过了五分钟,一辆警车鸣着笛开进了小区。从警车里走出了三个人,一名是身材高大的警察,另一名是位年轻英俊的小伙,从后座下来的那位则是身材瘦小,头发倒背,梳得光溜,下巴留着长约三寸的胡子的老头。
警察领着那个老头进了X栋楼,上到四层,敲开了一户人家。
“张警长,你看看,我老公他......他咋死了啊!昨晚还好好的啊,今早醒来却发现他躺在我身边死了!我的妈呀,老公啊,你是怎么了啊!”屋中的一年青女人向来的警察哭诉。这女人大约三十出头,中等身高,偏瘦,长发披肩,虽然显得乱却仍然无法掩盖这个女人富有的一种难以言表的魅力。
张警长安慰女人:“常女士,你不要过度悲伤,人死不能复生,身体要紧,孩子还得靠你啊!哦,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丁探长丁神探。你有什么情况就向他介绍介绍。”
那小老头并没有理会警长和女人,一进门便开始对房间进行观察。只见这户人家的家居摆设十分考究:一进门便是餐厅,正对门是一面为菱形分割的玻璃墙,将映入的人形分割成数块。玻璃墙前摆着一张八仙桌,面板为黑色玻璃,支架为铝镁合金。桌子正中放着一盘花,那花的叶为桃形,深绿色中夹杂着点淡灰。桌子正上方下垂着水晶吊灯。玻璃墙对面是一个玻璃制的酒柜,柜中摆放着两瓶法国产的葡萄酒和一套开起瓶盖的工具。
餐厅向左是客厅,客厅里摆放着一套实木沙发,沙发对面是一面电视墙,墙上挂着的是46吋液晶彩电。彩电左侧放着一盘高度至屋顶的佛肚竹。
电视墙后面是三间卧室,向南的两间左侧的是儿童房,里面按儿童的喜好装饰,灯为飞机加地球的造型,窗户所在的那面墙为书柜,房间中央是床,床头抵着东面的墙。床左边是台电脑,19吋液晶显示器。
主卧在儿童房右侧,进门正对的是卫生间,卫生间安装的是钛合金推拉门,铝合金吊顶,里面安有一浴缸。卫生间左侧便是主卧。卧室里放着一台钢琴,床头抵着西面墙,床上物件摆放整齐,显然很久无人入住了。北面墙是一个整体衣柜,三开推拉门。南面为落地推拉门,门外是一阳台,阳台上安着“X太太”晾衣架。
主卧北面是客卧,只见客卧凌乱不堪。进门正对的是一台电脑,22吋液晶彩显,西面墙为书柜,书柜门为透明玻璃,里面放的书刊可以一览无遗。架上有四大名著,唐诗,宋词,元曲,忏悔录......床北侧扔着内衣内裤,床上正躺着一男人,那男人年近四十,从被子的外形猜测身高大约一米七,头发乌黑油亮,眼睛圆睁,显露出一付惊恐之态。
老者轻轻掀起被子的一角,发现男人全身赤裸,两手紧抓着垫于身下的床褥。男人左侧显示出一个被压过的凹坑,显然是女人昨夜睡的地方。从压痕可以推断出女人是侧卧,脸向男人。老者点了点头,便又将被子重新盖好。
老者问女人:“你昨夜醒过没有?起过床没有?”
nbsp; 女人器泣得成了泪人:“差不多我们是快一点才睡着,一夜没醒过,早上醒来......呜呜......”便又哭了起来。
“你听没听你男人说过你睡梦中会惊叫?”老者若有其事地看着女人。
“哦,有......有过,我老公说我夜里会尖叫。我小时候曾经在睡梦中被压入倒塌的房屋里.....”女人擦着泪眼。
“你为什么要害死你老公?!”老人的问话一下子惊呆了屋中所有的人。
女人猛然一楞,略露出惊恐之色,瞬时便又恢复常态。“探长,我怎么会害死自己的老公啊!”声音显得非常悲凉。
探长点了点头,和警长说了几句便出了房间。
警长交待随行的小伙对现场进行了照像,随后二人也出了房间。
警长对围观的居民摆着手说:“大家不要吵,都去干自己的活去吧,这里没什么事了。”
三人坐车离开了现场。
“小李,对那个常女士进行24小时监视,不得有误!”警长向对讲机里命令。转头问老者:“师父,这样安排总算可以吧?”
老者点了点头,便开始闭目养神。
失魂
李宇庭毕业于东北一名牌大学,与大学中相恋三年的女友同时与洛城的瑞瑞集团公司签订了就业合同,原本可以双双对对幸福度日的,却因女友的父母用钱开道将其女儿活生生地从他身边拉走去京城的大塘发电厂上班去了,只余他一人孤苦伶仃与泪作伴。
初来洛城,就如进入了一个农村小镇,恰逢雨天,道路更是泥淋。花了五块钱的费用打的才找到了公司所在。该公司离火车站大约十公里之遥,属洛城的郊区了。看到这样的环境,他动摇了,他想离开这里,要去京城找寻她再续缘分。但是,他深知自己的家境,家境贫寒,自己完成学业是历经千辛万苦的,父母需要他去工作去赚钱。不过这一点对于他来说还不是关键之所在,他不担心找不到工作,当初若不是考虑到她,他才不会来这鬼地方呢。几乎所有单位都不愿招收女员工,为了能在一起,这是个无耐之举。谁料想她的父母却有如此能耐,花点钱就能打通关节,把工作搞定了!早知如此自己当初就不签订这份鬼合同了。现在如果离去则会面临违约的危险,3000千元的违约金对他来说是个天文数字,无法承受的。痛苦,只有痛苦。
就在李宇庭痛苦不堪之时,单位的上层领导看在他是校友的情分上同意不追究违约责任,让他走。宇庭兴奋的差点没跳起来,感激的差点儿没给他磕头!
“用我的电话打吧,好好谈谈。挺好的一对这样分开了不就黄了?”校友让宇庭用他办公电话。
事实上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只知道她在京城的大塘发电厂工作。他作难了。
“没事,用吧。我出去有点事。”校友看出他的不安。
他通过114查询台找到了电厂的电话,便通过电厂的电话问询到她所在部门的电话,然后又几经周折才最终转到她的手中。他很激动,分手已近一月了,总算又能说上话了,并且不久就会再次相逢,再次相拥。
“喂,是张秘书吗?”宇庭颤抖地问。他已经听出对方那熟悉而遥远的声音了,但他还是不敢相信,他要确认。
“哪位?......哦是你。”
“我打算辞去这边的工作去京城找你——”他更激动了。
“你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你这样不是影响我的前途吗?!”
宇庭犹如遭受晴天霹雳,震呆在那儿,电话从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办公桌上。泪水慢慢地从从脸颊上滚落尘埃。
不解是他的郁结,女人为何会会转变的如此迅速?难道真的像书上描绘的那样无情无义?既然如此,离校回归时她又为何非得让他去送她,并且一道去她家见她父母?难道仅仅是因为她一人不敢远行而让他作陪?
那天火车到站时已上上午十一点多了,是她的姐和姐夫去接的站。到她家时,她的父母都在家,他们离休在家一般很少出去。这俩人的到来并没有带来多少喜悦,一切都很平淡。午饭后,宇庭在她父亲的安排下在一小卧室午休。夏日的炎热在山西这个小镇好像显得更为显著。
宇庭叫来女友,想让她陪伴。她只是说了声“睡吧”,转身就走。宇庭拉住她:“今晚住这里一晚,明天再走。坐车太累了.........”
女人没吭声,走了。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2点多。小伙子的精神状态大有好转,正要去找女友时,她自己过来看他来了。他一阵兴奋,关上门想亲一亲女人。女人推开他,他这才发现女友的手里捏着张车票。
“准备好走吧,3点10分开。”女人很是淡然。
“这是本地的特产,梨,很甜的。是我妈刚去买的,带着车上吃。”女人提了袋水果递给他。
小伙没作思索接过水果转身就走。女人和她的姐及姐夫送行,一路无话。
进站时已开始检票,太古这样的小站,停车时间很短,只有2分钟。他赶紧上车,上完车刚放好物件车便起动了。他回头透过窗户向外看,并没有找到那双留恋的眼睛和那娇柔的身影,只留下消失在远处人群中的模糊背影。一阵凄凉涌袭于宇庭的心头,一句话都没留,她走了!
“找到没?”校友回来了,打断了宇庭的思绪。
“哦,没......没找到。算了,再说吧。谢谢啊。”宇庭竭力掩饰内心的悲怆,失魂落魄地离开单位,回到宿舍后一头栽倒在床上,躺了两天两夜。
美梦
宇庭正式走上了工作岗位,他现在只能用工作来填充心灵的空虚,用歌声去掩饰无尽的孤独。他行为一向孤僻,独来独往,所以他给人的感觉是清高,傲慢。但是,他并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他只在意自己过的是否充实。虽然他一人独自在外,特别是受到那份突然打击之后简直是度日如年,但是,值得庆幸的是他已拿到了首月的薪金,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三次获得收入。第一次是他中学时在暑假期间下池塘里踩莲藕卖了五十来块钱用于上学伙食费,第二次则是大学里做家教得的二百多元。这次的收入与前两次相比大有不同,这是他步入社会走上工作岗位的第一份收入,这四百多元的月薪于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数目,每月除去二百多元的生活费还有近半的节余,可以累积下来到年底回去看望父母时交给两位老人以敬孝道。
也许是内心太过空虚之故,他总觉得神不守舍。是啊,原本的二人空间现在突然一下子变成了一人世界,心理上的确是难以接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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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飞天妖狐 于 2008-10-1 23:33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