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洋妞,别抢我们的蛋糕!
“忘忧草夜总会”的小姐们险些儿酿成一起国际纠纷。 千万别以为我在编些耸人听闻的玩意儿吊读者的胃口,如果——这个如果完全是有可能的。如果那天打几个洋妞下手再狠再重一些,打断狗日的们几根肋巴骨大腿啥的,洋妞告到她们的大使馆去,然后爹呀娘的来向中国**讨个说法,你说是不是国际纠纷?“外事无小事。”周总理说的! 事端的根源是“忘忧草夜总会”的水老板。这个该死的老王八心血来潮,从省城弄来3个红眉毛绿眼睛的外国小姐,还大言不惭说是“引进”。引进就引进了吧,却大搞种族歧视,把外国妞当成亲娘供着,一人一间新装修的卧室,席梦思大铜床,欧式梳妆台,空调机排风机电视机饮水机……拖鞋都是描龙绣凤几百元一双的。这些还不在话下,找了一个女佣专门侍候,洗衣服送餐饮打扫卫生另加跑腿。我们中国小姐呢,住阁楼又矮又暗有的还俩人挤一间。没人跑腿不说了,洋妞一日三餐馆子送,什么“松江鲫鱼”、“团鱼抱蛋”、“当归煲子鸡”、“羊胎参茸汤”……我们中国小姐说是顿顿有肉,可抄来抄去都是大肥肉。洋妞有人送夜宵,中国小姐饿了一元一碗的小面还要自己掏钱。还有哎,水老板从来不给中国小姐开早餐,洋妞天天早上“银耳燕窝粥”、“八宝滋补羹”的米西、比孝敬他老母亲还要强一千倍! 什么是种族歧视?尝过种族歧视的滋味没有?长这么大没有被帝国主义资本主义歧视过,现在而今眼目下倒被自己的同胞搞了种族歧视。呸!老水这个崇洋媚外的东西说,说得那嘛严重干啥子,不是种族歧视也不是崇洋媚外,是国际友好搞活经济的必要措施!不管是什么“措施”也好,是不是种族歧视也好,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们中国小姐不服,是可忍孰不可忍!矛盾是一天天增强的。伊娃她们初来的时候大家处的还不错,咋说也是外宾嘛,住得好一点吃得好一点中国小姐谁又会去认真计较。不仅如此,我们还给3个外国小姐开了一场欢迎会呢。开欢迎会是小峨的建议,小娥说人家外国小姐离乡背井万里迢迢来到我们中国,不搞个仪式欢迎欢迎显得我们中国人不大气。开个茶话会,体现中华礼仪之邦,大家互相认识相互学习,把夜总会的生意更上一层楼。水老板说小娥,尖牙厉嘴总算说了句人话,是应该表示一下,中外小姐正式见个面,于是甩了3百元钱叫小娥全权操办。 小娥上高中时是文体委员,干这一类事情当然得心应手。到广告公司写了一个“热烈欢迎外国小姐莅临‘忘忧草’夜总会传经送宝”的横幅朝墙上一挂,把大大小小的沙发围成C状,然后将茶几拼起来摆上糖果水果茶水就算开会了。 洋小姐和水老板坐横幅下面的主位,中国小姐及勤杂人员对面落坐。小娥宣布开会,请水老板致欢迎词。老水嗯哪啊地说些个“热烈欢迎”、“友谊第一”、“共同发财”之类的陈词老调,完了就请外国小姐讲话。3个洋妞一身黑皮衣黑皮裤女警察一般,“嚯”地站起来给中国小姐鞠了一躬。齐声说:“大-家-好-请-中-国-小-姐-多-多-关-照-谢谢!”洋小姐的中国话一字一顿夹生得可爱,于是中国小姐们乐不可支,拼命地给她们拍巴巴掌。洋妞们只有坐中间那个长得苗条好看,挨水老板坐的看面相有30岁,高大蛮壮得如一头荷兰母牛,金发碧眼的洋妞个最矮,圆圆地苹果脸活脱一洋娃娃。致谢后大个小个俩洋妞坐下去,好看那个洋小姐发言,她一个人说普通话比三人同时说好得太多了,算不上字正腔圆但已经很像样: “大家好。我叫伊娜。”她把手放在胸前,介绍了自己然后手掌摊向母牛般的洋妞道:“这位是基娃。”基娃站起向大家一鞠躬。 “鸡嘎?”小莉说:“那国人哦起这种名。”水老板喝小莉:“不要捣乱!”不知伊娜是否懂得小莉的话,反正朝她看了一眼又介绍苹果脸:“这位是海伦。”掌声中海伦一鞠躬。这时我发现叫伊娜的洋妞很像二战时期著名外国影星玛丽莲.梦露,就附耳对小娥说。她看看说真是,一笑两个豌豆角像极了!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毗邻。”大门口都围满了其它夜总会的小姐,听洋小姐会背颂中国诗词,里里外外掌声轰起把路上的行人都吸引来了。“亲爱的中国小姐。”伊娜说着朝门外面瞟了一眼:“从现在起,我们和你们就是知己了,是同一战壕的战友。” “天!”小娥轻叫了一声说:“盖了盖了!B洋妞咋啥都懂,还知道同一战壕的战友!”我说:“那是。没两刷子敢到咱中国来擦皮鞋!” “我喜欢中国。中国是一个美丽的国家,中国人民是友好的人民。”伊娜得笑特别抚媚,她抬手朝身后的“欢迎横幅”指指:“说到传经送宝,真是遗憾,我们是来向中国小姐学习的。” 大家一听向我们学习兴奋的直叫唤,有的小姐说:不要谦虚嘛。有的小姐叫:不要保守嘛。小莉平常就神经兮兮的,激动得飞红着脸叫:向外国小姐学习!向外国小姐致敬! “为了感谢老板的关怀,为了感谢亲爱的中国小姐对我们的热情,我和基娃海伦共同唱一首歌向大家表示感谢。”说了伊娜一抬手基娃和海伦就站起来,伊娜右手指朝上用力一扬,歌声就荡漾起来: 深夜花园里/到处静悄悄/只有风儿在轻轻唱/夜色多么好/令我心神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欢迎会十分成功,水老板奖励策划人小娥2百元。应当说,中国小姐和外国小姐最初的接触是友好的,虽然同是小姐,但我们必竟是主人,应该律己宽人与人为善。但是矛盾还是产生了,而且是不可调和的矛盾。所以产生矛盾,焦点不是洋小姐和中国小姐的待遇差别问题。是自从伊娜她们来了以后,几乎把中国小姐的生意都抢光了。这可不是小事情哪!关系生死存亡于是中国小姐个个义愤填膺。小莉于愤怒之中骂洋小姐是“帝国B”,白天晚上“帝国B”门庭若市,而我们中国的呢,旧时妹妹堂前燕,飞入新来洋妞家喔!中国小姐原本好好的生意刹那间江河日下一泻千里,门前冷落车马稀成天成天难接到一个客人!不过,要说人家外国小姐抢中国小姐的生意,这个“抢”字有点冤枉人。外国妞根本就没有抢,从来就没和中国小姐抢过生意。人家不必要和中国小姐抢什么生意,也没时间出来和我们抢。午饭后,天擦黑,那些溜达来的开车来的耍洋小姐的“卖国贼”们硬是排着队朝外国妞房间里钻。有的熟客见中国小姐一个个空坐在等客的休息室里愁眉苦脸,非但不同情自己的同胞姐妹反而拿些话来取笑我们。雯雯的一个姓许的老搭子过来拍着她的肩说:“日子不好过了吧?平时叫你们提高服务质量不听,尝到味道了吧?这就是不思进取的下场。”雯雯正无处发泄,搭口就骂:“进取你妈的头!当狗日的卖国贼去!” 姓许的家伙本就长得丑,奸笑起来活脱一个娄阿鼠。竟说:“怎么就是卖国贼?国际竞争懂不懂?”小娥说:“滚滚滚!快把钱给洋B送去!”我也说:“搞你的经济侵略还屁颠颠地自以为是!”娄阿鼠阿吔声道:“小肚鸡肠!都入世贸了还说哪些话”又说:“我玩的是自己的钱,又不是国有资产,狗屁的经济侵略!”雯雯唾他:“就是国有资产!比矿山铁路还国有!”见大家看她,噗哧声笑道:“人种啊!流失的是人种啊!还不懂吗?”一句话把大家笑死,小娥说雯雯:“亏你麻B想得出来!” 我不懂人体构造,兴许外国小姐那零件是铜打铁铸的。中国小姐一天接上十来个客人就支撑不住,而外国小姐那功能远不是“厉害”所能形容,是强大——强大无比!对付我们中国男人简直就是一台切割机,把那些“卖国贼”们当成黄瓜小菜,来一斩一来二斩俩,滚刀切菜般纷纷斩于马下。海伦和水老板开玩笑,说难怪你们中国的足球不行,你们中国男人没几个有阳气的啦!说着还摇头。 伊娜、基娃、海伦3个洋妞在红番区平地卷起一股旋风,这股骚旋风不只是对我们“忘忧草夜总会”的小姐构成威协,并且对其他堂口也产生了不良效应。几个外国小姐像一团突入其来的阴霾,骤然之间把整个红番区的中国小姐笼罩在黑暗之中。每一个人都知道,只要洋妞存在,我们中国小姐将在她们的铁蹄下永无宁日!洋小姐砸了中国小姐的饭碗,把原本属于我们的蛋糕活生生地抢了去!洋小姐有什么好呢!红眉毛绿眼睛皮肤粗糙,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膻腥味。可悲之处是我们的男同胞偏就喜欢,而且不怕价钱贵,不怕染上爱兹病,纷纷从自家小姐的怀抱中叛逃去洋妞那儿拼命。没办法,我们只有望洋兴悲长吁短叹。也不是说没一点办法,那就是发动“战争”把几个洋妞打跑,才能彻底击溃她们的垄断局面。但是水老板说了,打嘛,人家是外国人,一打就是国际问题,问题大了吃洋花生米(子弹),断胳膊少腿也得判个七八十来年!于是这个办法也不成其办法了。小芳急了,说:“那咋办?瞪眼饿死!”水老板也是个幸灾乐祸的坏东西,眨眨鳖眼道:“不是娇气吗?不是不听话吗?忍住点哈,一年合同满了天下还是你们的。”雯雯瞪他一眼说:“一年!3个月身上的虱子都饿死了!”小莉“日妈”声说:“游行去!上街游行!”我问她:“游行弄啥?”她说:“抗议啊。抗议帝国B侵略我们,把我们的生意都抢完了。”小娥“噗哧”一声笑:“你当是长虹电视机北京二锅头呀,大街上吆喝热爱国货使用国货就能成?”“那咋弄!没办法了。”我说。水老板开冷炮:“没法弄就不弄。反正格老子管你们的饭吃。”“钱喃?”小莉叫唤:“没钱用找你要?”“我又不是你爹!”话完水老板扭屁股走了。小姐们咬牙切齿的骂他:“老狗日的整住了,老王八搂着摇钱树好安逸啊,汽车咋不轧死他!”我问小娥:“真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吗?找伊娜她们谈谈行不行?”她反问:“怎么谈?一个台500一天上万元进,不满合同她们根本舍不得走!”小芳叹声气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只有等死了!”“走球了!”雯雯说:“东方不亮西方亮,哪不能卖咋的!” “不能走。一个都不要走。”是李嬢嬢。李嬢嬢进来在小娥身边坐下对大家说:“都别急,洋妞蹲不长了。”小姐们以为是洋小姐太招摇雷子来管了,李嬢嬢说:“才不是呢。雷子倒还没来管她们,是她们自己不行啦。”大家急着问,李嬢嬢只是说:“你们等着看就是,要不了几天肯定走。”小姐们被李嬢嬢的话弄得云天雾罩,走不走的事就等等再说。 李嬢嬢是水老板找来专门侍候洋妞的,她说她丈夫心脏病严重不能做事,一家生计全靠她维持。也是操劳过度,李嬢嬢30几岁脸上的皱纹就起绞绞。一天上午,听基娃在楼下骂李嬢嬢,大家跑下去看时见李嬢嬢在抹泪。一听是基娃怪李嬢嬢没有把她的内裤洗干净,不但骂人不是伊娜和海伦拦住她还要打李嬢嬢。中国小姐不愿意了,把3个洋妞围在中间骂将起来。伊娜解释:“基娃骂人不对,可是李也有问题。”指凉在窗外的衣服说:“我们的内裤没有一条洗干净的。” “日你妈我们的内裤都是自己洗!”“狗杂种跑到中国来欺负人来了!”“帝国B滚回去!”中国小姐气得鼓鼓地。李嬢嬢哭道:“你们那内裤咋洗得干静嘛,黄斑斑红斑斑啥子都用过了硬洗不脱我有啥办法?”基娃说:“不能洗、滚!” 中国小姐们虽是为女佣打抱不平,同时也是发泄压抑了多日的气愤。基娃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当着中国人的面骂中国人“滚”,不啻是火上加油。“滚”字刚一出口,小娥小莉几个泼辣的小姐就冲上去抓住基娃开打,伊娜海伦拉架自然也少不了挨许多冷捶。可是基娃母牛般强壮,中国小姐抱的抱腿搂的搂腰拽头发的拽头发,硬是把她摔不倒。疯了一般的小莉就咬基娃的屁股,咬得她呜呜哇哇地嚎叫。正激烈着水老板来了,把扭打着的中外小姐们分开,一看洋妞的卧室气得他大骂不止,原来我们人多想打围不上去,就把洋妞床上的被子毯子枕头撕烂踩脏弄得一塌糊涂。把中国小姐撵走后,水老板在洋妞屋里蹲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休息室劈头就问:“是谁带的头?是谁把基娃的屁股都咬翻花了!”小娥对着镜子看脸上被抓的血痕,乜老水一眼“哼”声道:“是我。朗个嘛!”小莉也立起眼说:“还有我!打死狗日的帝国B!”“你你你们!”水老板气的哆嗦:“人多为王狗多为强!你们打抱不平是假泄私愤打击报复是真!你们要打出国际纠纷来……”“卵际纠纷!”小娥叫:“你水老鬼少吓人!”我说:“水老板。你这话讲的太没水平了吧?李嬢嬢还是你亲戚哩,几十岁了基娃凭啥骂她打她?谁是泄私愤?不帮自己人帮谁?不管是啥子纠纷也是她们不对头!”水老板说:“沟子夹屎心明白。伊娜海伦呢,你们不是也照打不误吗?你们正愁找不到机会呢!”“就是找机会!打了就打了!”小娥吼:“谁叫她们到中国来骂人打人!打官司告状我都不怕!”大家都跟起吼:“就是不怕!”“要验伤大家验伤。脑壳都叫洋B打起包了吔。”“帝国B再敢欺负人打死个狗杂种不填命!”“吃里扒外的人不得好死!”水老板气的脸青。也吼:“反了反了!都给我滚!”大家就叫喊:“不用你喊滚我们都要走啦。挣不到钱在你水老鬼这儿干球!”“东方不亮西方亮,谁稀罕你这!拜拜螃蟹脑壳!”骂着叫着笑着,水老板拿小姐们没法吐口唾沫走了。这件事,固然是中国小姐打了外国小姐,然而发难的原由总是外国小姐失礼在先,况且中国小姐方面也有受伤的,经水老板两边劝解最终不了了之。只是从此以后中国小姐和外国小姐成了仇人,相互见面只喷鼻子不说话。 过了几天,大清早就听楼下洋妞们哭。一会雯雯敲门进来,兴奋得脸发红,说:“烂了烂了,都烂了。”小娥问她:“啥子烂了?”雯雯说:“我刚才下楼,听几个洋妞在屋头哭,李嬢嬢也在那,说胯底下长疮痛得哭。”我说:“长疮有啥,又不是医不好。”雯雯“嗯”声道:“不是的,李嬢嬢说是不服水土引起的。两天了,打针吃药都无效。”小娥说:“烂死狗日的才好!”隔壁的小莉小芳知道洋小姐害病高兴得直跳,雯雯“吔”声说:“光顾高兴了,不要是得艾滋病啊?要是爱兹病我们也危险哪!”一经雯雯提起大家真就担心,只有小娥不相信。说:“艾滋病四病菌,不会专烂那里。”“是啊。”我也说:“艾滋病破坏免疫系统。”小莉说“我去侦察侦察”扭身就朝楼下跑去。 用心花怒放来形容中国小姐的心情是最好不过了。我和小娥下去时洋小姐卧室外面已经有许多人。中国小姐个个喜形于色,那种幸灾落祸的表情难以描述。大家站在过道上听伊娜她们在屋里哭,就听李嬢嬢说:“不要哭啦,我认识一位老中医,请他弄点药擦擦试一试。”听李嬢嬢这样说话我们又气又急:“这个李嬢嬢咋胡涂!”“昏虫!还帮她打架理!”又听李嬢嬢说:“我现在就去,一会就回来。“伊娜说:“李嬢嬢,给你一千元行不行?”李嬢嬢说:“不要不要。回来再说。”小娥跺脚道:“这个李嬢嬢真混球!帮她们不说还不要钱!”说了大家都退到休息室等李嬢嬢出来。见了她就吵:“李嬢嬢你是吃多了不是!帮洋妞找啥医生?”“李嬢嬢你咋也干起吃里扒外的事来了?你安的啥心啊!”大家把李嬢嬢围在中间,恨得牙痒痒地质问她。李嬢嬢笑着说:“一个个像狼吃了我吧。急啥?弄点药给她们,好了人家就走了。”“不走呢?”李嬢嬢边朝外走边说:“不走就算了。不走病好不了!” 又过了两天,三个洋妞真走了。老水说她们违反合同,伊娜说我们不能死在这里,留下来也不能上班。水老板满脸不高兴地从洋妞屋里出来,见中国小姐一个个笑眯眯地看着他,就指着我们骂:“瞧你们那短命相,幸灾落祸不是!”雯雯说:“我们也要走啦。”水老板说:“谁叫你们走的!”小姐们就嚷嚷:“不是你水老鬼叫我走的吗?我们就走!”水老板满脸堆笑。说:‘好啦姑奶奶们,那是说着玩的。”小姐们指着老水的背骂:“不得好死的老王八!” 3个洋妞坐夜车走的。外国小姐一出夜总会大门,大家立即兴高采烈起来,有的唱“帝国主义夹着尾巴逃跑了”有的高喊“**万岁”。我和小娥问李嬢嬢洋妞究竟害的是什么病?李嬢嬢说长疮啊,痛死她们了。问她弄的什么药抹几天就好了?李嬢嬢拍小娥一下说,走了不就行了,问那么多干啥子。我说我们也害怕呢。李嬢嬢笑得哈哈地,说不用担心,啥病都可能得,这病我保证你们得不上!我说李嬢嬢,洋妞一走你又要失业了。她摇着头说够了够了!少挣点钱我也不侍候外国小姐了,光是欺负人!。 外国小姐走了,雨霁烟消天下又是我们中国小姐的了。“蛋糕”虽然回到自己手上,然而许多小姐对洋妞的病和李嬢嬢那仙丹似地药水都存有迷团。我多次追问李嬢嬢她只是笑着塘塞,她越是塘塞我越是怀疑这一切和她有关系。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我想知道,我想你也一定想知道。但是,就是我知道了李嬢嬢在这中间做了什么手脚我也不会告诉你。所以不告诉绝非是我要故弄玄虚,我怕在这里告诉了有人会学了去做坏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李嬢嬢是药材公司下岗的,懂中草药。而中草药是我们的国粹,它的历史甚至比埃及的金字塔罗马的角斗场还要悠久。自从它走出国门以后,西方人就惊奇地把我们的中草药说成是无比神奇的灵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