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帖由 闻雨 于 2008-6-21 12:57 发表 惠特曼的诗曾被禁,因被批淫秽、过于色情。“我带电的身体”如果只写“善、宽容、爱情、幸福、爱、恨、好”,一定让一些读者满意,可那就不是惠特曼了。我的诗力不及大师的万分之一。但本诗的主题是“谁更象动物?” ...
闻雨同志
你好!
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如何来建设我们中国的诗歌?别林斯基说:最有民族性的也就最有世界性。惠特曼是美利坚伟大诗人,在他所处的时代确实需要他那样的巨人,他顺应了美国时代的潮流,让美国的文化得以走向世界。虽然他自己本人和他的诗为世人毁誉参半,但历史最终证明了他和他的诗是伟大的。但我们是中国,我们是中国的诗人,借鉴固然重要,但我们得走我们自己的道路,适合惠特曼的道路,不一定适合中国和中国诗人。我们几千年光辉灿烂的诗歌史,不仅给我们留下了一份足可自傲于世界的文化诗歌遗产和我们的民族性,也为我们的诗歌创作留下了诸多方面可资借鉴和发扬光大的诗歌精神。愚见以为要建设中国的诗歌,还是要从梳理中国的诗歌历史入手,不仅从形式上,更要从精神内核上来继承、寻找突破点,在更有效的基础上广泛借鉴美国,包括欧洲,乃至全人类的文化遗产,方能建设好中国的文化和诗歌。因为我们现在具备这样的条件和十分有利的时代因素,且我们中国当代的诗人们有古代的雄厚精神基础和自近代以来的诗歌试验的沉厚积淀,再加上我们现在的社会文化的宽容和开放,我们中国的诗人足以写出这个时代不仅形式上,而且就精神内涵上伟大的诗篇。
我所做的评点,你的诗标的题用了“像”有比较衡量之意,而正文上又全用了“是”加以处处肯定,再说人之本性无论从哪一种层次上依然与动物性有差异有区别。““狼”作为一种生命物,其本能的生存经验和需要,自身及其特殊性,而比之于人,人作为动物性与人性的混合文化意识体,不仅有生存之本能,还有其智慧,使之生存在动物之上。再者,人的潜意识甚而与动物性也有差距,但毕竟作为生命的人性的一种待排泄物,也是对人类精神意识状态中向上的精神意识是互补的正反者,互为促进,但最终是以潜意识的方式或意识的方式的彻底排除,使精神纯净向上为结局,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必然在排除过程中导致与人类社会发展状态下各种不可避免的意识矛盾冲突,甚至尖锐化。”这是我的一个小诗集《置身险恶》小序里的几句话。我以为个参考。诗集刊载“诗探索——野兽派”栏,有兴趣可参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