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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 原创长篇小说《恋歌》连载中。。。

本主题由 烟锁秦楼 于 2008-9-19 16:50 分类

59 姐们儿

“雪歌,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啊?”诗秀和雪歌一起走进宿舍楼的时候,诗秀还是发问了,一路上,她可鼓了好几次的勇气。

“什么事啊?”雪歌的回答有点冷,完全没有了她们俩离开叶朗时手挽手的亲呢。

“听说你和天衣是最好的朋友啊?”诗秀有些怯意地问,雪歌的冰冷她感觉得出来,特别是对她,平日里的微笑很大程度上只是礼貌而以。

“是啊,最好的朋友。应该就像你和郁芳一样,形影不离。”雪歌一边走一边说。

“那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离开?”诗秀听得出自己声音的无力。

“不知道。”雪歌条件反应似地回答,也许她早也许知道诗秀迟早会这么问。“她走的时候只告诉我她去了广东,其他的什么也没说。为什么要走,她也没说,我也没问。后来也一直没有联系,因为她以前的信箱,手机,QQ都不用了。我想她一定有她不想说的苦衷吧。这些叶朗都没和你说吗?”

“说了一点点。”诗秀没想到雪歌回答得这么干脆,更没想到雪歌会反问她,回答得有点慌乱。

“也可能叶朗做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吧。”雪歌并没有在乎诗秀的反应,就武断地说。

“啊,不会吧。叶朗不像是那样的人啊。”诗秀吃惊地看着雪歌。

“不要轻易地相信男人。”雪歌煞有其事地说。已经走到寝室门口了,她推门进去,不再理会诗秀了。

“你们终于回来了。过来,我买了好多吃的,些是给你们的。快过来。”诗秀跟在雪歌后面一进去,就听到了郁芳的声音。

 “我刚刚吃过饭,不饿,你吃吧。”诗秀一点心情都没有,放下书包就往床上躺。

“我也吃过了。还得出去洗 衣服呢。你自己慢慢吃吧。”雪歌收拾着脏衣服就往洗衣房去了。

“唉,秀,说说今天早上怎么样了。”等雪歌一走,郁芳就爬上了诗秀的床。

“没什么啊,就在图书馆看了半天的书。别的什么都没做。”诗秀翻身给郁芳让了些空间,只是懒懒地回答。

“这还不行啊,在一起就好了,总比你一个人天天在瞎想好啊。”郁芳倒是个乐天派。

“他很不快乐,我看得出来。”诗秀都没把郁芳的话听进去,自顾着说。

“那就得看你的了,你要让他快乐起来。到时候他就知道你的好了,就会慢慢地忘掉天衣了。”郁芳看着诗秀这样,有点怜惜她。呵,恋爱中的人呵,诗秀是完全没了自我。

“芳芳,你说要是有一天,你和男朋友闹矛盾了,你跑得远远的不让他找到。你会不会让我知道。”诗秀从床上坐了起来,抓着郁芳的手问她。

“什么啊,我都还没有男朋友呢,再说了,就算闹点小别扭我也不会跑得远远的。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他的,竟敢对我不好。”郁芳并没有理解诗秀的意思,只有望着天花板一边想一边回答。

“我是说如果。”诗秀急了起来。

“那当然会让你知道啊,我们可是最好的姐们啊。说不定啊,我会跑到你那里去呢。到时可一定得供我吃供我住啊。”郁芳说着就笑了,伸手把诗秀垂下脸颊的头了挽到耳后去了。

“当然会供你啦,我把你当菩萨供起来好不好?”得到了答案,诗秀可以释然地和郁芳玩笑了。“对了,今天早上你都干嘛了?”

“我能干嘛啊,又不像你,有帅哥可以约会,只好在寝室里呆着上网呗,后来实在无聊了,就到学校外面去逛了逛,去超市买了些吃的。日子过得真没趣。”郁芳失落地说。

“别老呆在寝室里,要出去走走,那样的话你才会遇到一个超帅超帅的帅哥来当男朋友啊。”

“你看你,刚刚还愁眉苦脸的样子,现在倒取笑我来了,看我不教训你啊。”郁芳说着当真挠起诗秀的胳肢窝来了,诗秀最怕痒的了。

“好了,好了,芳芳。别闹了,我投降,我投降。要不,下午带你去图书馆,那里可有好多帅哥呢。”诗秀笑着求饶。

“你还说,你还说……”郁芳的手没停下来。

“我可是说真的。”

“我还是不去了,免得打扰了你们。为了你的恋爱事业,我就一个人承受孤独吧。”郁芳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芳芳,你真伟大。”诗秀忍不住又笑了,在床上用左手支着头看着郁芳说。

“呵呵,知道我的好了吧。不和你闹了,我还要洗头呢。”郁芳下了诗秀的床。

“好吧,我也正好休息一下。”

郁芳拿着盆子和洗发水往洗漱间去了,留下诗秀一个人望着天花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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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天衣的电话

周一的晚上,天刚刚黑了下来,雪歌一个人在二号楼的408教室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来看书。自从和男朋友分手后,雪歌一直在忙天衣的事。说白了也没什么,也就隔三差五地把叶朗的情况跟她说说。这不,还是因为叶朗在隔壁406自习,她就得跑到408来自习,才好在天衣打电话来的时候可以把什么都报告得清清楚楚。作为天衣最好的朋友,雪歌是问过天衣的——为什么放不开还是要离开,既然离开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可是天衣竟然告诉她说不知道。她就骂过天衣说天衣是不是真的秀逗了。天衣却苦笑着告诉她不知道。这让雪歌很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了,因为想到最后谁都不会有个准确的答案给她,从而让她更加肯定自己的爱情观是正确的:相爱的时候就轰轰烈烈地爱,只要有时间就粘在一起,说着天荒地老的誓言,走遍每一个想去的地方;分手了就分得干干净净,不再打电话,不再发短信,不再去想,就算在路上遇上了也可以潇洒地甩甩头走过去。既然有足够的理由分开,就说明那个人再也不值得自己留恋。这样的恋爱,才简单。也许正是因为雪歌向来都不是一个愿意想太多的人才会如此。

雪歌在教室里屁股还没坐热,天衣的电话就来了,放下手中的书,雪歌就跑到教室外面来接电话。

“最近还好吗?”还是雪歌先说话。雪歌站的地方正对着406敞开的后门,从那里往里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叶朗一个人静静地低着头坐在朝南靠窗的第四排看书。

“还不就是老样子,和他分手了,一个人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啰,天天上课下课,在教室食堂寝室三个地方来回地跑,周末有时间就去市区逛逛啰。你呢?”雪歌懒洋洋地说着。

“我还好了,工作不是很忙,早九晚五的,上班的时候还是给老板整理些文件,接接电话什么的,老板也挺和蔼的。过得也挺平淡的。只是身边没了和你一样的好朋友,闲下来的时候就些孤独感,常常想起你们。”天衣在那头说得很平静。

“我看你想的不是我吧?说吧,想用什么来报答我?”雪歌听得出来,天衣在那边喝着茶。

“不是说好了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请客嘛,你想去哪里吃就去哪里吃。”雪歌听到了天衣的微笑。

“这可是第三次这么说了,记着,是三顿饭啊。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兑现,我这颗刚刚失恋的心啊急需朋友的安慰啊。”最后一句雪歌都是在嘟哝了。

 “很快就能兑现的,过段时间我会回来一趟的。”可电话那头天衣却听得清清楚楚。

“是吗?什么时候?”雪歌高兴得把声音调高了好几十个分贝。

“说不清楚了,还没定下来,可能是五一,可能会晚一点。老板在南京有个交易会,我可以和他一起来,到时一定可以请几天假的。”

“真的,太好了。好久没见你了,说真的。很想你了。”雪歌几乎是手足蹈了,害得一个路过的男生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真的,我几时骗过你啊。对了,他怎么样了?”天衣还是转到主题上来了。

“他啊,还能做什么啊,还不是教室,食堂,寝室,图书馆来往跑,现在正在二号楼老地方自习呢。就书呆子一个,真不知道你喜欢上他哪一点。”每一次和天衣说到叶朗,雪歌都会这么问,但是天衣却总是微笑地对。

“那她呢?”这次天衣还是没有回答雪歌的问题。

“也没怎样,就是时不时地和叶朗呆在一起呗。可我看得出来,叶朗对她,还是很抵触的。” 雪歌这么说的时候,看见教室里的叶朗转过头来往外看,连忙退到了他的视线之外。

“是嘛?”

“干嘛啊,你应该高兴才是,说明叶朗心里还只有你啊。” 天衣的声音很平静,让雪歌都感到奇怪。

“她愿意从南师大跑过来,看来她真的喜欢叶朗。”天衣又没有和雪歌正面说问题。

“哎,你又想什么去了,这事你还为别人着想啊,没听说过爱情是自私的吗?我要是你啊,就现在回来,到叶朗身边去向她宣布叶朗是你的。”雪歌受不了天衣这样,急了起来。

“唉,要是这样的话我当初又何必离开呢。也许叶朗身边有她会更好。”天衣在那头幽幽地说。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真搞不懂你。既然都这样想了,又何必再关心他呢?你啊,就别再折磨自己了!”说到这里,雪歌真的动气了。

“唉,我也不想啊,但是心里就是有些放不下。”天衣还是平静如无风水面的语调,只是那声叹息荡起了水上的波纹。

“要不,你试着再找个人吧,总不能在一棵树了吊死吧。”雪歌最怕天衣叹息了,只好慌不择言地建议。

“随缘吧。”

“就知道说了也是白说。”雪歌只好无奈地说。

“那你还说?”天衣在那头格格地笑了。

“好朋友嘛,不然的话才懒得跟你这么啰嗦。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啊。学学我,想得开一些。告诉你啊,这几天我又在物色新的男朋友了,408里就有一个很帅的,我打算先观察他两天再下手。”听见天衣的笑声,雪歌才有了情怀和她开玩笑。

“我看啊你马上就可以下手了,谁不知道你是闻名全校的‘少男杀手’啊,祝你马到功成啊。”天衣笑得更加开心了。

“好了,不说了,我还得回去看看书呢,哪像你啊,出了校门就可以不再担心考试了,只留下我们这些苦命人在这里受苦。”

“我看你是急着回去看帅哥吧?”

“是又怎样?”

“不怎样,我还能吃了你啊。好了,过段时间再打给你。呵呵……”

“那还要不要我继续啊?”

“不要了,得留点时间给你找帅哥啊。”

“那好,反正她和我一个寝室,有事我会马上给你电话的。”

“也好。”

“替我问好小月她们。”

“好的,拜拜。”

“拜拜。”

雪歌挂机的时候看了看,打了二十五分钟。

“是不是给天衣打电话呢?”刚合上手机,叶朗就天降似地出现在雪歌面前,着实吓了雪歌一大跳。

“你想吓死我啊。”雪歌抚着胸口,生气地说。

“回答我是不是!”叶朗却不管她,用命令的口气对雪歌说。

“不是!”雪歌就是一个不吃硬的人,再说了天衣也让她不要告诉叶朗她们之间的联系。

“那是谁?”叶朗急切地问。

“干嘛要告诉你啊?”雪歌并不理他。

“给我看看,是天衣对吧?”叶朗伸出手来抢雪歌的手机。

“你干嘛啊?都跟你说了不是!”雪可反应也不赖,躲过了。

“我求你了,告诉我天衣的电话号码好吗?”叶朗只好哀求。

“早这样好吗?”雪歌气未消。“不过也没用,我刚刚是和个男生找电话呢,我们班的,他在追小月呢,要我帮忙。”

“你骗我,小月明明有男朋友了,刚刚明明是个女生的声音。”叶朗软了下来。

“有了男朋友就不可以追求了吗?天衣的电话号码?我还想找人问呢。要是你找到了也告诉我一下。”雪歌还是坚持了对天衣的承诺。

“求求你了,雪歌,告诉我好吗?”叶朗抓着雪歌的双手求说。

“我真的没有。”雪歌挣开了叶朗,看着叶朗这个样子,心真的软了下来,怕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只要借故离开。“刚刚不好意思,我最近心情不太好。我还有作业要做呢。”

也不管什么了,雪歌转身就走,把颓丧都留给了叶朗一个人。

“你是不是真的就没真正爱过?”叶朗没有追上去,只是无奈地对着雪歌的背影大声地问。

雪歌没有回头,却停了下来。叶朗的问,却如雷电般打在雪歌心上。也许真的自己真的就没有真正爱过,所以才会轻易地的男朋友分手,所以分手了也没有觉得伤心,所以从来也没有明白过天衣为什么会离开,为什么迟迟放不开手,所以才会……所以才会有很多的事情在她眼里看来是那么的不可理喻!

雪歌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回头了,把天衣的电话号码给了叶朗。

“她接与不接,就看你自己的了。”雪歌感觉到自己说得很平静,像极了刚刚天衣说话的语调。心里莫名的伤感着,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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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远方

夜,无声无息。一直在折腾的只是那些不安份的人。灯火,霓虹,车辆,酒店,迪厅,网吧,夜市……怕寂寞的人总要弄出些动响来驱赶孤独,却不知道孤独早在他们心里安下了家,一不小心,就会在梦中把他们惊醒。

已经吃过晚饭了,无事可做。不像一般的女孩子,有事没事都喜欢看电视,天衣很少看电视的,因为她讨厌电视里毫无休止的虚假广告,讨厌矫揉造作的娱乐节目,讨厌到处都是歌功颂德或者揭露黑暗的新闻,讨厌好端端地把完整的一个电视剧分成无数个日子的等待。已经洗过澡了,只要晚上再没有事情要出去,天衣会早早地冲个澡,因为冲澡让她感觉到已经把一天下来的劳累和不开心都可以冲掉,留下一下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自己,这样的感觉很舒畅。穿着一身薄薄的休闲衣,泡一杯热茶,躺在阳台上宽大的靠椅上,看着高楼下灯火辉煌的城市,天衣很常常就轻易地进入冥想状态,像是什么都在想,又像是什么都不想。天衣不知道这是空虚还是生活最真实的状态。以前天衣是不喝茶的,她一直喜欢甜的东西,不喜欢茶的苦涩。但是在离开叶朗来到深圳的日子里,她却莫名地迷上了茶叶,迷恋上了那淡淡的茶香,迷恋上了那可淡可浓的苦涩。笔记本在她身边的电脑桌上开着,没有打开任何网页,只有一个音乐播放器在运行着。放的不是什么流行歌曲,只是一些外国钢琴曲,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那天也就是网上的一个朋友推荐,天衣就载了下来。这是几首很轻柔的钢琴曲,从头到尾都是泉水叮咚般的钢琴声,其他乐器的伴奏都是若有若无的。琴声悠长而缓慢,就像是一个人在喃喃自语,说着那些古老的**。回忆,都是无穷无尽的回忆。叹息,叹息那些不再的风景。这样的琴声,时不时地就会触动天衣心头上的疼痛却让她如吸毒般难舍。笔记本的壁纸是淡蓝色的卡通图片,天衣一直都很钟情蓝色,那种代表忧郁的淡蓝。手机就在笔记本旁边静静地躺着,安静得就像躺在椅子上的天衣。手机里没几个人的号码,家里的,雪歌的,叶朗的,上司林南的,还有几个客户的,仅此而以。下班的时候客户不会找她这个小秘书,叶朗又没有她的号码,所以就只有雪歌和林南会打来电话或者发来信息,所以大多的时间里天衣都只是把手机当表用了。

自从来到深圳后,只要不想起叶朗,天衣的生活就是平静的。每天按部就班地去上班,每月领着三千来块钱,扣掉房租和其他日常费用,每个月天衣都会有一千来块的结余。结余下来的钱天衣都寄回去了,叫爸爸和奶奶多买些好吃的好穿的。天衣不是一个奢侈的人,不在意穿着怎样,也不在意打扮怎样。平日里上班也就是工作服加素面朝天。下班了,就随着自己的意愿穿了。天衣就那么淡入淡出地工作着生活着,所以来了这么久也没什么朋友。与她最熟的也就是上司林南了。

这两天倒好,林南去澳门已经好几天了,明天才会回来。所以这两天天衣上班的时候也一直没什么事。

笔记本里的钢琴曲让天衣设了循环播放,钢琴声就那么没完没了地掉出来,落入了夜色里。

手机响起,由于天衣正沉醉于冥想中,所以过了好半天,天衣才注意到它。

手机上显示的是叶朗的手机号,那串天衣再熟悉不过的号码,那个她播过千百回却最终挂机的号码。天衣飞快地从桌上拿起手机,却没有接,任由它在手中无辜地叫着。没有接,也没有挂。

一遍,两遍,三遍……是谁在考验谁的耐性,还是再也找不出可说的话?

笔记本里的钢琴声依旧,天衣脸上却早已泪流满面。

在叶朗播了很多次后,天衣狠心关了手机,仰面躺着,流着泪,也不擦,任它打湿胸前的衣裳。

天衣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只知道流泪。

当夜风把脸颊上的泪吹干的时候,夜已深了。晚风中天衣感觉到了冷,却又想起了还在学校时深夜跑出去看流星时叶朗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的情形。然而现实却不给她多少时间来遐想,房里的座机响声打断了天诉的所有思绪。

“喂。”天衣懒懒地提起听筒。

“天衣,你手机怎么关机了,一直找不通。害我打电话回公司里才问出你的座机号码来。”电话里林南的声音略带着责备。

“不好意思总经理,我手机没电了。”天衣只好撒谎说。也不知道这大半夜的这上司找她能有什么事。

“真是的,做秘书的怎么能让手机关机呢,这可不行。上司我可随时会有事找你。下不为例啊。”所纪轻轻的林南早就用惯了老板的架势。

“总经理,这可是下班时间啊。有事就说,没事我就挂了,我还要睡觉呢。”       可天衣没心情吃他这一套。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下班后就叫我林南。”林南的声音软下来了一点,但是还是气势十足。

“喔。”

“明天你不用直接去公司了,早上九点半到机场来接我。有个惊喜给你。”林南完全没有体会出来今天天衣的心情,很自我地说。

“好的,总经理。晚安。”天衣也不管林南还有什么要说的就挂了电话,害得林南那头还“天衣”,“天衣”的喊了几声。

关窗,熄灯,上床睡觉。天衣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就是决定明天换个手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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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支持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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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错,看得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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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215楼 zjhzcy 的帖子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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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216楼 枫叶 的帖子

欢迎枫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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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的有点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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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事,怎么进不了下一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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